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顺我者Hi,逆我者Bye

【靖苏】长恨歌【一】

长恨歌【一】


没忍住,造个雷

假如宗主没在战场上领便当

假如水牛失而复得保护欲爆发自作主张囚禁了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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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祐七年春,先帝驾崩,太子萧景琰登基为帝,所立皇后柳氏,贤良淑德。新帝恪守礼法,欲守重孝三年,是以后宫无所出。


……当然,那不过都是些明面上的说法,宫闱深似海,多少青娥怨,这可就说不清了。一时间流言四起,纷纷乱乱,只怕比这时节金陵城里姹紫嫣红开遍的花儿还绮丽香艳些。这也难怪了……沈追寻思着,不知不觉间加快了步伐,冷不丁差点撞上了迎面低着头过来的婢女。


宫女慌忙跪倒行礼,沈追并不为意,只道:”请起。”他整一整衣角,正要过去,忽然听得后面一个声音幽幽叹道:“碧云,你太不小心了。”


沈追心中一震,转过身去,那人略一颔首:“沈大人。” 抬起头时,依旧是云淡风轻的脸色,仿佛那些波谲云诡的过往,这些轻慢狎昵的传闻,都和他没有关系。


沈追小心地问道:“先生近来身子可好些了?” 适才慌慌张张的小宫女已经跑到梅长苏旁边,扶着他笼在袖子里的胳膊。梅长苏点了点头,说:“已经好多了。多谢沈大人关心。” 他的气色的确比上次沈追见到时好了些许,原本苍白的脸庞泛出些温润的色泽,单薄的嘴唇也添了些血色。


沈追喃喃地说道: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 一时之间,诸多感慨涌上,竟不知更要如何开口。


梅长苏静静地看了他片刻,略略欠了欠身子,道:“沈大人想必有要事在身,苏某不便叨扰,先行告退。” 他一垂首,便露出乌发下面颀长的一截颈子来,当真是欺霜赛雪的肤色。


沈追一怔,不由得又想起那些坊间讳莫如深的秘话来,迟疑之间,梅长苏已经被宫女扶着走远,他走得很慢,裹在宽大的裘衣下面的,依旧是端方挺拔的身形,只是围在肩上的一圈皮毛,越发衬得那下巴尖俏了。


实在是,国士无双,公子无双……玉人无双哪。



转过一座宫墙,小宫女终于感到扶着的手臂颤抖起来,她急道:“先生……先生莫不是出来受了风寒,咳病又犯了?”


梅长苏只觉得一阵气血翻涌,适才强压下的心绪,连同一直以来按捺住的种种,蒸腾在心头,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

小宫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:“倘若陛下知道……”


梅长苏按了按眉心,他已经疲倦至极,却仍然温言安慰战战兢兢的宫女道:“陛下此时正在早朝,不会知情我私自出殿。也罢……碧云,你扶我回去吧。”



鎏金的铜盆里,炭火烧得正旺,炭是上好的银丝炭,无烟无尘,一室温暖如春,梅长苏着了件天青的袍子,一头长发整齐地束在脑后,只有一绺两绺微微从旁边垂落下来,他手里握着一卷书,眉目低垂,面如冷玉一般。


萧景琰进来的时候见到的便是这般光景。他挥手噤声了一旁跪下行礼的宫女,蹑手蹑脚地走到梅长苏后面,连人带书都圈进了怀里。


年青的帝王下巴抵在怀中人的脖颈上轻轻磨蹭,低声问道:“所读何书?这般专注。”


梅长苏挣了挣,他的力气实在是拼不过,只得僵硬了身子,淡淡道:“一本游记罢了。”萧景琰还不放开他,抓着他的手指翻开书页,气息全喷在他耳后:“甚么地方的游记?你读给我听。”


梅长苏竭力用胳膊抵住他贴上来的胸膛,提高声音道:“陛下,你逾距了。”


萧景琰讨了个没趣,只得放开他,讪讪道:“小殊,你还跟我闹别扭。”


小殊?梅长苏因为这熟悉的亲昵称呼而忍不住讥讽地笑起来。


哪里还有林殊呢?林殊早就战死在北境的沙场上了,十三年后重生的少帅林殊,率军大败大渝,死得其所。在帝王的椒房内苟且偷生的,不过是梅长苏罢了。谁想到冰续丹的三月之限对火寒毒无效?


萧景琰伸出手似是要抚上他的脸颊,却又在快要触碰到那柔嫩面颊时生生停了下来。


他低声说:“小殊,是我逾越了。你且读你的,我在你这坐坐便是。”



————待续————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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